我放在他肩膀的手安抚地用拇指摸了摸他大概锁骨的位置,然后收回,“啊,不好意思哈,我不用飞机杯,只是看你们最近有点太焦虑了,或许可以换种方式宣泄压力。”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我确实不用飞机杯,总觉得这玩意用着怪怪的,不如五指姑凉灵活且懂我的心意。
男生的脸由红转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我摆了摆手就走了,卫生间卫生间,隋迹啊隋迹,好人做到底,我今天就救你一条狗命吧。
卫生间有不少人,不知道是扒人裤子的人还是听说了隋迹被扒裤子的事,故意凑到卫生间凑热闹的。
他们真挺闲的,不过学校里总有一些不学习的坏学生,这些人是欺负隋迹的主力军,不像学习压力大的那些人只是在学习之余宣泄一下。
厕所的这几个看到我后还在嘻嘻哈哈地打招呼。
“我着急上厕所,”我故意把手放在裤腰带上。
“你们想看吗?”
于是这几个男生脸红耳赤地一个接一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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