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现代还是个初中生,在这里却已是家中半根顶梁柱的半大少年郎难得露出带点孩子气的大大笑容:
“我上一次吃糖,还是小弟过周岁的时候呢!现在他都五岁了……”
“秦小医,你厨艺真好,这粥还剩好多,中午我能就吃这个吗?”
连拍马屁都这么实诚,秦陈忍笑点头:“可以。”
她也没想到那么一点米能煮出来这么大一锅粥,有人帮着解决当然更好——秦陈不爱吃隔夜的东西。
不过,这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喝。
蜂蜜的清甜很好地中和了黍米特有的粘腻感,暖洋洋一碗热粥下肚,胃里没那么恶心了,头好像也不再胀痛得难受。
不过药还是得喝的。
药恰煎好,去掉药渣共三碗的量。
秦陈倒出来一碗,黑乎乎的闻着一股子怪味。不过她早有预料,倒是没多少抗拒心理,等药稍凉些后就一口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