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陈晃了晃脑袋,晕乎乎地躺下。
两床厚实的棉被加起来,重量着实不轻,她只有头露在外面,胸部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有些困难。
怎么回事……
头越来越晕,锐利的寒气尖刀似的闯进屋中,割开棉被,刺得秦陈浑身酸痛,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烦躁之意。同时喉间一堵,呕——
吐出来的前一秒,秦陈凭借一瞬间难以言喻的直觉爬到了床边,随后就是一地狼藉。
……
问:喝完发汗药,盖着两床被子还觉得冷,烦躁呕吐,这合理吗?
显然,这很不合理。
秦陈吐完,小命都去了半条,躺尸一样躺在床上喘着气,一边平复呼吸,盯着床幔发呆。
用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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