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秦陈还想起来,在原主小时候,秦母曾给她打了一套特别漂亮的银首饰。
那套首饰后来被变卖了,只剩下一对银镯子,现在就在她手上戴着。
光一对镯子当然看不出什么,但秦陈还记得那些首饰的样式,依稀带着一些少数民族的风格。
所以说,果然人不可貌相。
若非证据就摆在眼前,秦陈都不敢相信,平日里活泼娇俏、跟个小孩子似的的秦母,居然是苗疆走出来的蛊女?
最关键的是。
秦父还一直在想尽方法,试图让女儿克服对虫子的恐惧。
说他没有什么打算,秦陈是不信的。
摇了摇头,将书和笛子放回抽屉,落好锁。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医术,至于蛊术……学会了也不失为一种助力,等之后再抽出时间来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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