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着五竹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五竹叔,我们以前就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记得吗?庆历四年,澹州城,你的小杂货铺……嗯……”
范闲的声音又哑了,不知道是因为心酸,还是因为身体里的异物。
他引导着五竹开拓自己,就像在澹州的小杂货铺,那天也下着雨,十六岁的他听五竹叔讲母亲的事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五竹叔笑。
那么鲜活的五竹叔,他不是神庙的神明,不是没有感情的数据,他是一个人。
五竹叔……
他念着五竹的名字,狠狠坐了下去。
太深了……
范闲痛苦地扬起头,喉结急剧滚动,双手攥紧了五竹未褪尽的黑色布衫。
五竹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妙地跳动了一下。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不愿看到面前这个人疼痛的冲动?
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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