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嗓子哑了,这会儿叫的软塌塌的,眼睛却没办法聚焦,手里骤然被塞了根男人的阳具,便下意识拿着往嘴边放,伸舌舔弄,闻着独属男人的腥膻味道,渴望地浑身发烫。
苻坚从后捏着他的下巴,叫他吞咽秦王的棒子,感觉到吸着自己的穴道近乎愉悦地收缩便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是多久没吞过精了?”
苻坚粗大的欲望不断深入,狠狠插入慕容冲的湿软肉穴里,原本合不拢的菊穴被粗大的阳具填的满满当当,东海王见他进的深自然不甘示弱,再次重重肏进去,碾着人儿宫口顶,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胎儿被双面夹击闹得极不安生,动来动去,三个男人眼见着慕容冲浑圆的肚子不停晃动,肚皮上也时不时鼓起一个一个被胎儿顶起的包。
慕容冲吃着秦王的阳具,喉咙也被进进出出地肏着,顾着这根爽,下头那两口骚穴却被肏得要烂透了,漂亮的眼珠子不住往上翻,挣扎着从喉咙发出逼仄的呻吟。
苻坚几乎要将自己送到结节处,完全不管慕容冲的哭叫,只是不断的深入。但是慕容冲叫的声音愈来愈发尖锐,看着慕容冲歇斯底里、要窒息的模样,他才终于停下。
东海王被他叫的实在受不住,射在了慕容冲宫口处,狠狠呵了口气,而后拔了出来。
秦王见状便示意他换了位子,少年刚射过,慕容冲闻到男精味儿便夹着腿流水流的更厉害,眯着眼对少年伸出红舌。
东海王哪儿在榻上见过这么骚浪的?心道熟妇到底不一样,擎着自己那物往慕容冲唇上去,果真直接被他张口吮住,将上头精水舔了个干净。秦王见他刚被内射过一回还不知足,便举着自己的阳具掰开慕容冲的小穴,将穴口的浓精再次顶了进去。
慕容冲下头吸着穴伺候两个男人,上头还不忘舌尖顶着少年的马眼,讨要更多男精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