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还想再来。”
能川人都傻了,呆呆的被放倒在床上,绊伽握住他腿弯分开,很快硬起来的东西便捅到了底,红肿的穴口边硬是挤出不少白色的浊液。
“啊呃……大人……”能川的眼睛里挂上水雾,瞧着有些委屈的祈求。
绊伽受不住,很是心软嘴硬的说:“乖,就一次。”
说的一次,一次结束又不知今夕何夕。
次日能川起床时早已不见绊伽的身影,只听得帐外一少年清脆的嗓音并不太大声的吼着:“哼,下回不让阿麽同你睡了,昨夜二弟弟吵得我睡不着,叔父还骗人,阿麽现在都没醒!”
旁边还有一稚嫩的童声附和:“骗人!骗人!”
男人发出几声低笑,低沉悦耳的声音满含歉意:“好说好说,下回让你们阿麽陪你们睡,现在先小声些说话,你们阿麽还没起呢,别吵醒他,走走,我带你们吃饭去……”
“好吧,去吃饭……”
后格拉住抱着小弟弟的绊伽,牵好二弟弟,跟着往偏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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