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韩默当即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想趁对方还没注意到自己,马上离开这里。
“韩先生!”孙朔的浑厚的喊声从人造湖对岸传了过来,“我在这里。”
从另一侧湖畔疾步走过来地孙朔裤腿湿了一片,锃光瓦亮的黑皮鞋上还有泥点,整个人像被晚间的露水洗过,清新又有活力。只是襟花已经蔫了,瓤耷耷地垂在胸前,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韩默没从那个叫“郑长凡”的男人的话里缓过来,看到孙朔莫名觉得羞愧,干巴地笑笑:“吃上晚饭了吗?”
话刚一问出口,韩默又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了,好歹是皇室宴请,人分三六九等,但是饭还是会给吃的吧。
“香煎鹿排,不好吃,”孙朔摇摇头,老神在在地评价道,“不如阿芋的牛排。”
“你们感情可真好,”到目前为止,韩默都没弄清季袭明的口味,他只能估摸着弄些不重样的早餐和晚饭,翻着菜谱苦恼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的讨好是不是无用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哼哼,”孙朔举起左手,亮出无名指上的婚戒,盈盈笑意中颇有些炫耀的成分:“我和阿芋已经是夫妻了哦!”
这样的笑容韩默也在韩父脸上见过,他喜欢吃肉,逢年过节都要让韩母给他炖排骨,他从韩母眼皮底下偷偷从炖锅里捞没脱骨的肉时就是这么笑的,还会边笑边朝韩默眨眼睛,意思是要不要也来一块。
可能真如老话说的那样,幸福的家庭都差不多,但是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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