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默的尖叫直接换了腔调,他手忙脚乱地扑在季袭明的颈侧,像是受惊的猫一下子咬在男人的斜方肌上,听见男人倒吸冷气的“嘶”声,又松了牙,补救似的轻轻舔那块被咬的地方,衬衣渐渐透明,贴在季袭明肩膀上,整齐的牙印若隐若现。韩默知错地抿了抿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他还记得男人背上的抓伤没有愈合。
那晚上韩默尤其辛苦,顺杆爬的季袭明要他自己动,然而他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没动两下就想偷懒,结果被季袭明识破,不由分说就给了他屁股两巴掌,“啪啪”的肉响吓醒了韩默,他咬着牙上下耸动,还得遏制自己的呻吟,到最后两眼昏花,连季袭明的领带什么时候掉下来了都不知道。
等到他前面射了好几次,筋疲力尽的时候,季袭明才将他推到沙发上,干了个爽。
上了床,水乳交融的情况下,两个人确实有点夫妻的味儿,但是下了床,季袭明就又成了那个寡言少语的主子,韩默也找准了自己的定位,自动退到了保姆的位置,妥帖地照顾好主子的日常。
生活仍要继续,并不会因为有了“上校夫人”的头衔就变得轻松一些。
最先发现区别的是公司同事。
“韩默最近有点意思的啊,踩点打卡按时下班,以前还会为了蹭公司的大巴主动加班,现在居然连早餐都不吃了,”隔壁工位的女同事最先发现韩默的变化,她轻轻地用胳膊肘怼了下韩默,“有好事发生哦,是谈恋爱了吗?”
谈什么?什么恋爱?谈什么爱?,韩默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往上吊:“是新住处离公司太远了。”
从别墅到小区门口得走半个小时,附近还没有公交地铁,去上班只能打车,来回两趟花费激增。月初领的工资到了月末所剩无几,韩默看着账单上的智能分析数据,两眼发黑,心在滴血。银行卡上的数字停滞不前,他的梦想就没有着落。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打工生涯进入瓶颈,韩默带薪摸鱼的心情骤然失落,下班时间刚到,韩默恹恹地背起双肩包,在同事探究的眼光中缓缓滑出了公司。
七月流火,天气乍然转凉,韩默刚走出大门,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韩默翻遍公文包,发现自己没带伞,忧愁的脸上更添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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