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房间,”普通家庭的房间和季袭明的住处总是不能比的,没有智能化只能靠人工自己收拾,家庭成员太多会被迫牺牲一些隐私,然后是地段、面积、装修、家具和包材,或大或小的种种细节把两者拉出巨大的差距。韩默忍住胸口的憋闷,窘迫地笑了笑,说道,“可能有点乱,你别介意。”
卧室的布置基本没有变,只是长期无人居住,床上空落落的,连基本的床上用品都没有,放在床头柜上的被归纳到书架上,房间里多出一个保险箱,搭着块蕾丝花边的防尘罩,花花绿绿的,在角落里格外引人注目。应该是韩母在打理,因为她喜欢逛商场,买起东西来只关注价格和实用性,至于风格搭不搭,配色美不美,抱歉,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你喜欢这种类型?”季袭明微微颔首,下巴指向墙上的海报。
“嗯?”韩默抬头一看,咯噔一下,心里直呼大事不妙,海报上的女明星穿了身性感的比基尼,扬着丝巾往镜头的方向奔跑,映入眼帘的首先不是她的笑容,而是那对被两小块布料遮挡住的胸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贴在墙上我都忘记了……”
在100来平的房子辗转个来回,反而变得更尴尬,家里的空调明明在运转,韩默还是莫名觉得闷热,他悄悄地扯了扯黏在背上的衬衫,盘算着怎样给季袭明解释那张海报的事。
“完了,我忘了!”韩母从厨房门背后探出头,十分不好意思地对韩默招手,低声说道,“囝囝,这里是两百块,去对面作坊打两斤酒来,要好的那种。”
得了韩母的令,韩默如蒙大赦,钱都没要直接出了门。
楼下的站台上站满了人,大多都是些想乘免费公交车去广场跳舞的老太太,对面的作坊播放的歌曲永远是那首《是非功过任评说》,起风了,悬铃木的叶子纷纷飘落,人们踩上去,会有细微的焦脆的咔擦声。
空气里弥漫着酒糟的香味,韩默深呼吸一口,恍然间像做了个长梦。
“要哪个价位的?”作坊老板娘一抬头,发现是街坊领居,商业化的笑容逐渐变得温和,“哦,好久没见你了,外出务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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