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少女们纷纷睁着眼睛,好奇地等待答案,殊不知话题在最开始就被封死了。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大概20秒,韩默的头已经埋进了沙子,季袭明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高冷,只笑但绝不开口,最后还是今天的主角受不了尴尬,在化妆师给自己戴头纱的档口解释道:“相亲认识的,还能怎么认识啊,以我二哥的德行,要不是相亲,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也不是这么说的……”韩默没忍住,噘起嘴想为自己辩解,话还没说完,“长尾山雀”们八卦的眼神又让他打起退堂鼓,“我还是……我还是……”
“你还是怎么?”韩默结婚的时候韩西珠正为侯智宇和家里做斗争,没得到一星半点消息,过了大半个月,斗争宣告失败,灰溜溜地回来,发现自己亲哥居然成了已婚人士,还连婚礼都没捞到,怎么比自己还不如,韩西珠恨铁不成钢地白了韩默一眼,又把愤懑的眼神投向季袭明,“嫂子,你说你也是,我哥迁就你不办婚礼,所以他不懂规矩,怎么你也不懂?”
“什么规矩?”季袭明终于开了尊口。
“新娘出嫁时的闺房,男眷是不能擅自进来的,”韩西珠是个极繁主义者,租的是欧式宫廷风婚纱,穿上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方便,鱼骨束身衣把她的腰勒得穿不过气,大裙撑也很重,韩西珠离开凳子爬上床,坐好后淡淡地发问,“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就进来?”
韩默和季袭明双双被扫地出门,两人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季袭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结婚还有这讲究?”
与此同时,伴娘团也凑到韩西珠面前,离正主最近的姑娘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西珠,结婚还要注意这个呢?”
“注意什么啊……”韩西珠打定主意,礼成就立马脱掉身上的“刑具”,“我看我哥那口子不爽,胡说八道来叼他的。”
“从幼儿园到高中,霸王花成了美甲店老板,萝卜头成了理发师,两个人同窗到同行,你打我追到彼此扶持,岁月让两人成长懂事,也让感情如酒般更加醇厚,整整十五年的孽缘在今天终于修成正果,做夫妻亦是做战友,他们将手牵手肩并肩,认真开始新生活!”滋滋的电流声在宴厅中持续了好一阵,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啸叫,司仪泰然自若地拍打着话筒,顷刻间稳定了局面,“尊敬的各位来宾,现场的朋友们,今天是公元3099年9月12日上午8点58分,在这金秋时节,天高云淡,风和日丽的时候,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新郎侯智宇迎娶他的新娘——韩西珠!”
音响里的结婚进行曲霎时间响彻大厅,大家不约而同的回头,宴会大门被工作人员打开,一丝光影逐渐被拉成菱形,然后寸寸展开,最后成了长方形,新娘的倩影倒映地面,随着首府的中央塔响起九点整的钟声,追光打在了韩西珠身上,照亮了女孩儿精致的脸庞。
掌声震耳欲聋,韩默轻轻地晃着怀中襁褓,看着韩西珠一步一步地走到T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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