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深深地埋进我哥脖颈之间,使劲嗅着那熟悉的味道。
他结婚,是迟早的事,我离开这,也是迟早的事。
我哥抱着我,捋着我的后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搬出去要去哪住呢?你不要哥了吗?”
“我没有要结婚,今天那个是生意上的伙伴,不然我为什么要叫你去吃饭,阿悸,哥不会丢下你的。”
我听着我哥的话,止不住地颤抖,或许是自小没人管,我对亲情的认知极低,对我哥的渴望更像是占有,我偏执地想让我哥只属于我,但我不敢表现出来,我怕我哥害怕,怕他觉得我像个怪物,这只会将他越推越远。
“所以,你把同学带回家胡搞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我,还是为了以后你搬走好找个伴?”
我哥把我的头从他肩膀出挖出来,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脸:“那不就是上次在酒吧的小鸭子,他可不是处了。”
我撇撇嘴:“他不是怎么了,难道你就是了?”
话一说出口,我哥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又变,他掀开盖在我身上的毛毯,攥住我软绵绵的分身,上下撸动,他贴近我的耳朵,低沉的吹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等我反应,我哥猛地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在沙发上,房子里开着窗户,夏夜晚风习习,我哥的手指,夹着丝丝凉风划过我的脊背,带起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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