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缺氧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是一个潦草的舌吻就让她湿润了。
“……别给我耍花招,我迟早会弄死你的。”他吻过她的颈窝和肩膀,把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原本没想过在这种地方要她,可是她竟然开口求虐……他实在没法忍受她像个受伤的小鸟一样在他面前哀鸣,他必定要撕碎她才好。
手指触碰之间竟然连带拉扯出了银丝,她的xx根本不知道主人遭遇了什么,就溢满了汁水,为交欢做足了准备。
他扯下她的短裤,拉开自己的裤链放出性器,朝着她湿润的穴口怼了上去,腰身一挺,顶入软穴。
“……啊……”空虚骚痒的淫穴被这么一根粗硬的肉棒子一顶,她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她双腿只分开一点站着,双手向后被他按在楼梯的扶手上,短裤褪至膝盖,下面两腿间的逼肉被他的大肉棒挤的变形,甬道因为站姿而狭窄拥挤,紧紧的吸握着他。
“……你的骚穴我还没有玩够呢……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他一边挺进一边在她头侧耳语。
“……啊啊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之下,自己湿乎乎的小穴正欢快的大张着,努力的接纳着捅进来的凶器。又粗又硬的阴茎把穴口两边的骚肉片儿抽插的红肿充血,花瓣儿似的绽放。
她暗暗嘲笑自己,好淫贱啊……明明心死了,骚穴口子还会迎合男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