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天啜了一下迟海的鼻尖,这样神情懵懵的弟弟,莫名的可爱…
“咱们还真是哪都一模一样。”迟天用手刮了一点胸口溅上的清透液体,用舌头舔了口,“要是还……”
迟海突然一把捂住迟天的嘴,把脑袋砸进迟天的颈窝。
“嗯、嗯…”
疲软的阴茎突然一阵凉意,从铃口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流,直直浇在迟天的小腹上,经过肚脐和腹股沟,往下滑至身体的结合处,冲掉了一些白色的浊液,最后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迟天轻轻抚摸着迟海发颤的后腰,一只手握起迟海还在尿尿的阴茎,用手指在龟头滑动,尿液便从指缝里冲刷过去,有一些顺着手指流回龟头上,将龟头粉红的嫩肉打湿。
“别…别玩我…哥哥…”
在失禁的时候被人玩弄龟头不太好受,控制不住膀胱开合的感觉相当可怕……但又相当色情,简直令人着迷。
他垂首,看着乖巧躺在迟天手心里流水的粉色柱头,色得他想死。
“哥…怎么办?我好像上瘾了…以后老了不会天天习惯性失禁吧?”他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大概现在色得多想死,以后就会有多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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