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天背后靠着树盘腿坐在地上,迟海背对着他坐在腿上挣扎,迟天就把手伸进迟海的裤子里握住他的要害一捏。
“啊!疼!”迟海痛得发出鸡叫,不敢再动,直到迟天把他的羽绒服扒了下来。
“哥、哥!别!不至于把我扒光了肏吧,会冻死的!”迟海慌张地求饶。
“小声点儿。”迟天堵住那张嘴巴,用牙齿撕咬舌尖,迟海疼得一阵阵缩,但没敢挣扎。
迟天把羽绒服反着套在迟海身前,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一把拔出那个万恶之源的玩具,顶端在前列腺和肠壁狠狠碾过,一直酥麻到指尖。
“唔…”迟海喘了一声,想着这次真的要完蛋了,他没带润滑液。
液体抹上臀缝时,迟海刺激得浑身一阵凉:“哥…你带了啊…”
迟天在迟海的后颈狠狠咬了一口:“我又不像你那么禽兽。”
迟海后颈泛疼,心里痒得发麻,他的哥哥,一直都包容着他的任性,无论怎样都无条件的偏袒…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爱得恃宠而骄啊…
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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