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天喘着气,深深埋在迟海身体里,阴茎下方是那个肛塞,凸起的那面以一个相当可怕的力度嵌入肠壁,撞在G点,撞得人魂飞天外。
迟海的眼泪落了下来,空虚被滚烫的肉刃狠狠填满的感觉简直比任何外物都令人安心,那是他的哥哥,能满足他的一切,包括性、包括爱。
他哭得很惨,一半是被爽的,一半是被疼的,怪不得刚刚迟天要扩张那么久呢,虽然不至于肛裂,但一定要疼几天了。
迟天开始抽送起来了。
要命。
迟天把肛塞调到了最大档。
要死了。
迟海趴在草地上,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被顶得一直挺动,阴茎在身下风雨飘摇,不是在射精就是在射精的路上,湿漉漉的。
“哥哥…不要了…不要了…”他再一次去了,可怜的小孔吐出一点清液,什么也射不出来,但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还是如此猛烈,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迟天喘着气俯下身去,凑到迟海的耳边说话:“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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