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该与将士互帮互助的郡国太守,却拒绝提供粮草,北地严寒,将士们衣物单薄,缺少粮食,情形非常紧急。
“那好办啊,”苏乐成答道,“拿我家的钱先抵上。”
徐夫人的手就敲到了苏乐成的脑袋上,苏乐成条件反射的一缩脖子,幸好徐夫人并没有下重手:“北地过冬,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再说了,家里有几个钱,能让你造啊?”
徐夫人又转向戚副将,仔细将沈太守的生平、家世、为人处世一一问过。良久,才叹了口气:“沈太守,并不是落井下石之人。背后必有人指使,不想让苏家好过。”
苏乐成眉头一皱,追问:“是谁?谁不想让我们家好过?”
徐夫人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仔细将苏乐成打量过,才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官家。”
这两个字仿佛有重量一般,压得苏乐成与戚副将都脊背酸痛。苏乐成头一扭,犟道:“官家又如何?”
戚副将则沉沉吐出一口气:“老王爷一生戎马,出生入死,战功卓着,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徐夫人轻嗤一声,对戚副将道:“这话可别再说了,越说越错,越说越死。”
戚副将头一梗,显然十分不服气。
苏乐成拍拍戚副将的肩:“叔!我就叫你叔吧?”不顾戚副将一连串的“使不得使不得”,苏乐成单方面达成协议,“戚叔,咱们的粮草,还够多少天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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