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寒风呼啸,卧房里却热气弥漫,苏乐成被两具火热的男体紧紧包裹,甚至热的发慌。
有一双手扣着他的腰,又有一双手按着他的腿,完全无法挣脱,如同被提着耳朵抓起来的兔子。
闵路行低喘着,在苏乐成耳边问:“殿下,你想要谁?”
梁少风的两指更深地探入苏乐成穴里,唇舌还不停地刺激着苏乐成最敏感的地方,力度狠辣,抬头的样子却楚楚可怜。
苏乐成心说:二选一,好,送命题。
说实话,苏乐成更想要闵路行,没吃过,好奇。于是他撑起身体,回头瞄了闵路行一眼。
闵路行忽然就发了狂,将苏乐成一把掀翻。另两人猝不及防,梁少风更是没半点内力,深深插在苏乐成身体里的手指被甩出去,淫水又喷了梁少风一脸。
可怜梁少风颜如玉树,眉眼俊朗,却被淫水浸透,透明黏腻的水珠在梁少风脸上缓慢划过,他以指沾了些,送入口中,喃喃道:“甜的……这么珍贵的东西,好浪费……想收集起来,每日敷面。”
苏乐成被闵路行整个人压在身下,像裹了一张大号的巨毯,那一身肌肉像巨石一样严密地压下来,叫苏乐成几乎喘不过气来。
闵路行粗拙的手碰触着苏乐成的侧脸,怕自己的茧弄疼了他:“殿下,你看看我。”
苏乐成上下扫视着闵路行的身体,闵路行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胸收腹,想将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主人看。
那胸肌实在是太大了,挡住了苏乐成全部的视野,不过还是能大概感觉到下面的情况,他忍不住笑:“怎么办啊闵哥,咱俩这体型,差太远了,你要亲我,就操不到我了?”
苏乐成刚及冠,个子还能长,闵路行却是万里挑一的大个头,两人能差出一个头还多,那根硕大的鸡巴,纵有一尺,也只不过是刚刚顶到苏乐成的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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