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冒还没好,嗓子还是哑的,说话声音也细:那,我明天再走可以吗,就明天。
其实他的意思是求叔叔宽限他一个晚上,但叔叔会错了意,以为他迫不及待,也就答应。
晚上他还是睡床,叔叔睡沙发。夜里叔叔裹着毛毯睡得正香,怀里钻进来一个细细的身子,摸起来是裸露的高温,叔叔以为自己做春梦,搂着摸了两把。
忽然听到有人说:你别赶我走……
叔叔认出了那个声音,吓得清醒了,一把想推开。
小狸花死死扒住他,急得快哭了:你别赶我走,我跟你睡,不收钱。
叔叔让他吓愣住了,他趴下去解叔叔的裤子,要给叔叔口。
啪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把他打懵了。
叔叔连滚带爬地去开灯,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看见他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大腿上还有没好的伤,嘴都气哆嗦了:你!你就不能学点好?!
小狸花坐在沙发上望着叔叔,大眼睛一眨不眨,像本就不懂穿衣蔽体的流浪动物。
叔叔手指头指着他,光溜溜的没地儿指,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匆忙插上腰带,鞋都没换就开门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