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给他倒了杯酒，宋文正看殷堂的样子不像是说笑的，也不由地严肃起来：“这家伙跟谭家私下接触过？”
“谭家也盯上了桐城的项目，昨天夏桑请假，我看他身上掉了这个。”殷堂拿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这是？”宋文正拿过名片，反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谭雪年的名片。”
我去，这都能认出来？宋文正拿起名片仔细端详，试图从糊成一团的纸张上辨认出与“谭雪年”三个字相关的信息，依然无果，正纳闷殷堂是怎么推定的，余光瞥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喝了口酒掩饰尴尬：“不愧是殷少，好眼力。”
“行了，少说些场面话。”殷堂从名片夹中拿出一张类似的递给他，“这是谭雪年名片，你对比一下。”
宋文正把两张纸放到一起，一看确实有八成相似，不过……他指向文字完好的那张：“谭雪年现在的title可比这个大，这名片应该是几年前的了吧。”
“两年前。”殷堂回道，接着摸出一张新名片推了过去，“这个是最新的。”
宋文正对比了一下：“新名片还改了排版，如果没有什么误会，那就夏桑随身带着一张谭雪年两年前的名片？不过这张名片都搓成这样了，感觉夏桑心理斗争挺激烈的，不一定是想跳槽吧。”
“你去调查一下他们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私底下有没有交往。”殷堂淡淡道。
“得嘞。”宋文正把几张名片收进文件夹，抬起头看见殷堂正在默不作声地喝酒，咳了一声，状若不经意地开口，“殷少，最近桃花挺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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