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目的地。那里是一座空荡的建筑群,高大的乔木安静地站成一片。谭雪年胳膊压在车窗上,将身子探出窗外。他的视线尽头处是一座沉默的建筑,在黑暗里静静地矗立着。
这里是A市博雅高中的旧校址,新旧的交替在上个星期刚完成。过了热闹的纪念热潮后,旧校址终于安静下来,庞大的建筑静静地等待着不久后的改造阶段,因而这里几乎没有人。
四周很安静,只有鸣虫的声音低低地从远方传来。看着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景色,谭雪年的思绪不由地飘远,曾经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恣意的高中三年。
此时他的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殷堂把脑袋搁在谭雪年的颈窝处,恶作剧般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耳朵。
谭雪年转过脸,默契地和他交换了一个亲吻,顺从地接纳来自殷堂不容拒绝的侵略。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他们了解对方的一切,如今甚至包括了做爱。
一吻结束,殷堂的拇指摩挲着谭雪年脸颊细腻的肌肤,目光从他的眉梢扫到唇角:“感觉怎么样?”
谭雪年没有搭腔,殷堂也不在意,他的唇一路吻到了脖颈。谭雪年微微抬起头,殷堂就顺势吻到了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处,细密的快感传达到谭雪年的四肢百骸,车内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叠在了一起。
吻着吻着,殷堂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他脱下衬衫露出满身结实的肌肉,一把将额前细碎的头发梳到后面,接着下了车,走到谭雪年那侧,打开了车门。
谭雪年眯着眼睛,欣赏着殷堂裸露的上半身,还伸出右手摸了一把他结实的腹肌,抬起头就看见殷堂深沉的黑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扬:“练得不错。”
殷堂将衬衫扔到一边,闻言轻笑了一声,一把捞起谭雪年的腰,将他抱出驾驶室,在他耳边暧昧低语:“我下面练得更好。”
谭雪年挂在殷堂身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漫天繁星在漆黑的深夜里闪烁着,还挺漂亮。不过他还没看几眼就被摁到了车前的玻璃上,视线正对上殷堂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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