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书回到办公室，将一杯水放到一个人面前：“聂先生，招待不周请见谅。”
抢了丁海工作证的人正瑟瑟地缩在沙发上，良久才轻轻开口：“你认识我？”
秦泽书道：“敝司曾和贵公司有过合作。”
聂向笛极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慢慢把口罩取了下来，拿起杯子低声问：“你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们了？”
秦泽书微微一笑：“您的家人很担心您的安危。”
聂向笛紧紧握着杯子，眼中一瞬间流露出极深的恨意，接着他自嘲地笑笑：“他们不会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无所谓。”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像是快渴死了一样。秦泽书微微皱眉，聂向笛脸颊带着明显的凹陷，似乎长期营养不良。
聂向笛把水一饮而尽，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突然有了底气：“我要见学长，他就在这里对不对？”
秦泽书回的很快：“殷总在工作，不方便会客。”
聂向笛站起身：“我可以在他办公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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