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向笛略感失望地低下头:“对不起。”
“所以你得跟我走,”看着垂头丧气的聂向笛,宋文正笑了起来,他语气轻快,“我不是望乾的。”
虽然靠恨意暂时打消了聂向笛的自杀念头,他自己也表示在报复成功前不会去自杀,宋文正还是不敢太松懈,将他带到了自己郊区家里亲自看管。
秦泽书收到宋文正报平安的消息后,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
“阿正已经到家了?”看到秦泽书放松的表情,殷堂问道。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办公室放置的摄像头记录了下来,殷堂就在隔间看完了全程直播。如果聂向笛知道仅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就坐着殷堂,恐怕还能再哭个十几分钟。
秦泽书点点头:“聂先生现在已经睡着了。可能是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
他想了想又问:“殷总,把他交给文正可以吗?”
殷堂看着办公室海水缸里正游得欢快的热带鱼,轻笑了一声:“那条朋友圈是我让他发的。”
秦泽书微微震惊:“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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