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破碎的人哪还有自尊。
可哪怕被数次弄到眸底毫无焦距,这人忍死了就是一声不吭。
时言才退出来,傅禾宴完全失去支撑往一侧倒下去,从颈侧一路到心口位置,几乎都覆着细碎泛红的吻痕,充斥着艳丽的破碎痕迹,让这人生出几分靡丽的颜色,他虚弱的伏在地上,额侧冷汗被光照的晶莹剔透,落下来的时候好像珍珠。
傅禾宴的脸色越发趋向病白,他确实已经快到最后一刻了。
时言抽了口烟,眯起眼睛望了眼天色,她蹲在他面前,“开口求饶。”
等了很久,傅禾宴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温吞吞的开口:“我对求饶很有经验……但不代表,我愿意对你这样做。”
“这种时刻,你还是没学会对我说漂亮话。”时言叹了口气,淡淡的烟雾里她的眉眼柔和了一些,“傅禾宴,我在性事里下手一向很没轻重的。我的耐心,也不是那么的多。”
“我最后再说一次。”
“开口求我。”
地上的人双手被缚在身后。
“都无所谓了。”他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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