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挑眉看他,她指尖抵在他唇边,笑了笑,“你知道那里有多好看吗……我还想着,要不然将上面这里也全部填满,再将你从这里丢下去……这样,你就不会不愿意开口求我……”
傅禾宴没反应,他的眼睫微微垂落下来,头枕过她的手心,猝不及防咳血的时候,大片的血渍红得像冬日里的梅花。
时言那一刻陡然生出几分慌乱来。
她下意识将人扶起来,傅禾宴唇边的血再没跌停过,淋漓不断的落下来,他垂着头,时言倏尔听见他很轻的道,“……你喜欢我。”
她没能太听懂。
“傅禾宴不是不愿意说……他是什么时候都愿意臣服于你。”他微弱的笑了笑,“死之前,你能说一句喜欢我吗。”
时言僵了僵。
傅禾宴正看着她,他眼底似有春潮浮动,氤氲湿润的漫上来,他这个时候竟然温柔而哀伤的笑了笑,哑声道:
“求您。”
怎么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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