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慈遭受了巨大打击,干脆自暴自弃闭上了眼。
杜易寒见他认命了,高高兴兴地握着粗壮的肉棒抵在了杜慈松软的屁眼上,声音轻柔地说:“慈慈,哥哥要进来了哦,以前哥哥没有给慈慈开苞,是因为慈慈的逼太好肏了,软软的总是会流很多淫水,能流一整张床呢,哥哥的鸡巴就总是被逼吸引,插得好高兴哦,所以就没有给慈慈粉粉嫩嫩的屁眼开苞,但是现在不一样啦,哥哥第一次在慈慈清醒的时候肏慈慈呢,那屁眼就要让哥哥给你开苞咯。”
他絮絮叨叨地说完,见杜慈没有任何反应,唇角翘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慢慢地将龟头打转着磨进了屁眼。
连半个龟头都没完全进去,杜慈浑身就颤抖起来,好疼,太疼了,那种地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只有杜易寒这种变态……才会把鸡巴捅进排泄的地方,他想强行忍着,但是心里太害怕也太崩溃,让他还是忍不住对着杜易寒求饶,“哥……太疼了,求求你,不要进去、不要,求求你……”
杜易寒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烁着灼热的光,那是极端的亢奋和愉悦,“慈慈这是在跟哥哥撒娇吗?”
杜慈浑身僵硬,声音颤抖着说:“是、是撒娇,慈慈在跟哥哥撒娇,哥哥不要进去,求你了。”
杜易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光洁像是抹了蜂蜜一般的蜜色腰背,唇角翘起,“那慈慈要说清楚哦,哥哥不要进哪里?慈慈不说清楚要求的话,哥哥听不懂。”
“……”杜慈闭了闭眼睛,极力的忍耐后,还是颤抖着声音说了出来:“哥哥……不要进慈慈后面,求你了,哥哥。”
杜易寒不满地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杜慈饱满肥厚的屁股,因为力气过大,还扇出了一阵臀波,诱人至极,“说清楚,不要进慈慈哪里?后面是哪里,哥哥不知道呢。”
杜慈气血翻涌,忍了又忍,声音很沙哑地说:“……求求哥哥不要进慈慈的屁眼,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不要……”
他对自己顺从地说出这种恶心的话感到气愤,但是他对杜易寒没有任何办法。杜易寒不知道为什么力气竟然比他还要大,总是能将他死死地控制在怀抱之下。
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屁眼,甚至已经含进去三分之一的龟头,那硕大的形状让杜慈感到万分惊恐,生怕他不管不顾地直接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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