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慈从昏沉的睡意中醒了过来,他感觉脑子很昏沉,身体也很沉重,有点冷,很快,他从模糊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他脸色一白,嘴唇颤抖。
方竟遥推门而入,看见他醒了,漂亮的脸上很是无辜,笑容甜甜的说:“你终于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杜慈坐了起来,尾椎很痛,他脸色惨白的掀开薄被,往下看去,腿间粘着白色的精斑,而红肿高热的阴道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塞着,他沉默着伸手去触碰,指尖碰到了被浸湿的有点软的纸,他抽出来后发现是卷成一团的钞票。
“啊,这个啊。”方竟遥笑得脸颊酒窝若隐若现,“这是给你的嫖资,是有点少了,但是你也不是处女啊,被人内射了那么多精液,我也不能眼瞎当你是第一次吧。”
这么猛烈的羞辱让杜慈说不出话来,明明不是脆弱的人,但因为朋友的背叛,还是忍不住眼眶一热,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怎么哭了?”方竟遥语气柔柔的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带着几分甜蜜的哄意,“别哭啦,我也是太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过你也有错啊,别人的鸡巴我管不着,但是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的逼和屁眼啊?你这样跟站街的有什么区别,谁都可以来操你,在你两个穴里射精,保不准还会被操的怀孕,生下野种……我说实话,你也太不自爱了。”
杜慈嘴唇颤抖,“住嘴,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没说错吧。”方竟遥看着他脆弱的脸庞,心里又涌上了几分躁动,他手上不干不净地去摸杜慈的胸,声音充满了笑意,“你现在离家出走,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吧,我可以一直让你在我家住着,但是……”他故作为难地说:“也不能白给你住吧,你知道最便宜的小旅馆一天要多少钱吗?也要五十块一天,再加上吃饭,怎么着也得20块钱一天,加起来至少七十块,你有钱吗?”
杜慈愣神,他当然有钱,他是知道的,杜易寒给他转了两千块,他花钱大手大脚,本也没存下什么钱,他大可以用杜易寒给他的“嫖资”在外住着,但是……恶心,好恶心。
见杜慈表情松动,方竟遥乘胜追击,“反正你都这样了,要是个女的,那就是破鞋,不会有人要你,但是我不一样啊,我们还是同学,有同窗情谊,你在我家,也不用给钱,每天逼给我玩玩,就算相抵了,而且我也挺喜欢你的,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知道你被人搞了还喜欢你的,你就在我家住着好么?”
杜慈沉默,他知道方竟遥的恶心,跟杜易寒没什么区别,但在方竟遥家里待着,也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他的的确确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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