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慈只听到楼下模模糊糊传来的闷响,交谈的声音便消失了。
他冷漠地听着,他手指往逼里掏了掏,大量阴道里的精液涌了出来,流到了底下,浸湿了床单。
方竟遥性能力很强,一天起码要在他身上射六七次,很平均的射在他子宫里,也没给他吃避孕药。
杜慈去求避孕药,方竟遥也不给,也不让他出门买,吃食都是保姆阿姨做好送到门口。
换句话来说,他被方竟遥囚禁了。
杜慈只能卑微的用嘴去舔那条肮脏的阴茎,即使刚从逼里抽出来,裹着一层乳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也沉默着舔得干干净净,只求方竟遥不要让他怀孕。
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怀孕,那他就还是男人。
然而方竟遥一次次地欺骗他,让他口交,主动乳交,甚至骗他摇屁股坐鸡巴。
这些荒唐的事儿他一一做了,但始终没能得到避孕药。
或许他已经怀孕了。
杜慈不愿意去想,他的未来从发现杜易寒迷奸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朝着他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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