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咬了咬牙齿,突然赵斯就按住他的肩膀压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清源可以被那滚烫的气息烫伤,让他最难以直视的是赵斯那触目惊心的眼神。
他连忙撇开头,不敢再多看,仿佛多看一秒就能被那眼神吸进去,从此出不来。
他从下看着赵斯的轮廓,突然觉得人有点眼熟,还来不及等他细想,他的脑海随着身体被人捣碎,飘散的到处都是。
赵斯把自己的性器整根埋进了林清源的后穴中,林清源脸上浮着潮红,咬着牙,眼神对视的一瞬间,他羞愧不已经,然后用手捞住了赵斯的脖颈,这样也好,谁都看不见谁。
随着赵斯在林清源体内的横冲直撞,他黄铜色光滑的背脊上也浮现了几条猩红指痕,每每赵斯控制不住往里面撞击一次,他的背上都会多一条清晰的痕迹。
在这过程中,林清源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被冲撞的七零八落,眼神迷离,他把头埋在赵斯的脖颈处,滚烫的气息喷吐在赵斯的耳边。
窗外的风声变得格外的慢,天空外面残留着一模红霞,狭小的马车厢中从满了暧昧滚烫的味道,林清源就这样依靠在他身上,眼睛一闭,心中暖风吹过,残霞隐去,马车停了许久。
伶清站在远处看着,看着马车车帘布被掀开,里面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伶清才走上前,他刚想说话,赵斯从里面走了出来。
伶清好一会儿没说话,眼神往里面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您给他下药了?”
赵斯沉默了一会儿,拧着眉头道,“他不能出现在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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