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忍忍,还要忍忍
沈眠突然悲鸣出声,“不、不要,”声音悲惨的像是醒了过来,神情绝望,身子又像是被人肏成婊子一样,馋着沈越飞的鸡巴,蚌肉吸附着鸡巴,难舍难分。
沈越飞一点都不担心沈眠会醒,牛奶里放了助眠的药物,他现在把沈眠肏了,沈眠都醒不过来。
沈眠眼角处突然流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沈越飞俯身下去,将那颗闲闲的泪珠吞入腹中,“眠眠不哭,眠眠是我的宝贝。”
沈越飞看着流泪的沈眠,脑海中却是回忆起沈眠刚来自己身边的场景,仿佛上天注定一般,这个人身上流着他的血液,他养大的,所以理所应当的所以就是他的。
他年轻的时候有不少情人,那个女人,沈眠的妈妈也是其中一个,原本那女人是想要母凭子贵,在避孕套上面做了手脚,不久之后便有了沈眠,她在医院里满心欢喜,却在医生惊悚的表情下,被迫接受了她生下一个小怪物的事实。
美梦破碎,她也不想养育一个赔钱货,原本想丢了的,不知为她何鼓足了勇气约见沈越飞,事实上那天他并未看到那个女人,而是看见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和带有扭曲字迹的字条。
他现在依稀还记得沈眠刚来他身边那时候的模样,一双葡萄似的眼睛望着他,充满了懵懂,年轻时候的他冷酷无情,一点也不喜欢小孩,他面无表情的叫保镖把孩子抱起来。
保镖不懂如何抱孩子,也或者是婴儿预知到了他妈妈不要他而啼哭,挽留母亲。
沈越飞一脸烦死了的表情,温柔的抱起了婴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关系,婴儿也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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