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是起泡网。
淋了整整半瓶沐浴油的起泡网，泡沫多到溢出洗手盆。
池落的脸上也不小心沾了些，她转身，像一个玩泡泡的孩童，用最天真无邪的表情，把那张网，触在连雨烟脚尖上。
再由脚尖往上，一点点按摩连雨烟全身。
“天亮司机就要来送姑姑回去，临走前，落落替姑姑洗澡，化妆。”
起泡网触撩过皮肤，皮肤一寸一寸泛起鸡皮疙瘩。
泡沫破裂在那成片的鸡皮疙瘩上，敏感刺激加倍。
如果抽插得到的快感是一击毙命，那么这种缓慢而暧昧的撩拨，则堪比凌迟。
连雨烟被漫天的瘙痒淹没，却挣脱不开。
池落读懂了她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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