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熟的,不熟的,都来敬她酒,拉着她说话,盛情难却,她一杯杯喝,不知不觉喝醉了。
喝完那摊,又转场去唱歌,连雨烟直接睡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玩到最后,一个酒精过敏全程没沾酒的女同学帮她开车送她回家,到达公寓楼下的地库时,已经凌晨两点。
“雨烟,你还好吗?”
连雨烟在后座迷迷糊糊应道:“嗯,还行。”
她喝的酒度数不高,缓了几个小时,除了晕和困,倒还算清醒。
女同学开车门,准备绕到后座扶她出来,送她上楼。
手拉在把手上,车门刚拉开,便被另一只手又推上。
“砰。”
车身微微一震,车里的连雨烟和车外的女同学纷纷抬眼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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