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偷偷跑去见池落,天台自慰,回来吹了风导致发烧。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既吃安眠药,又吃退烧药,药效叠加的缘故,竟做了春梦。
梦里虽然没有睁开眼看清对象是谁,但仅凭感觉就可以无比确定,对象是池落。
连雨烟早起看到换过的床单和清洗过的身体,虽然觉得奇怪,但她连日来总迷迷糊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就没多怀疑。
“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较早的原因吧。”连雨烟不敢再深想下去,弯腰去捡筷子,回避阿姨关切的目光。
“哎呀,那里怎么弄伤了?”看到连雨烟因弯腰,宽松的睡裙领口乍泄春光,阿姨惊呼。
连雨烟抬眼,看看阿姨,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胸口。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雨烟,你还好吗?”
连雨烟的表情变幻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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