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力气挣扎了。
她的小穴何尝不是一道门。
池落将一颗珍珠夹在中指和食指间,抵在连雨烟阴蒂上。
“姑姑不是说,躺着可以承受。”
“这才哪到哪。”
连雨烟的阴蒂被珍珠撞得向内凹陷,好似真的要坏掉,却又能随着珍珠贴合的弧度,及时回弹。
池落把夹着珍珠的手指当成石膏锯子,像切石膏一样震动连雨烟的阴蒂,假意的危险,十足的刺激。
“男人哪有姑姑好玩。”
亲耳听到池落声音平静,情绪克制地重复这句当初回家接她时她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的戏言,连雨烟再也憋不住子宫中喷薄而出的那股冲动。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池落的腰,巨乳水球一般摇晃,好几次都差点撑满她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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