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什么演,妈的,婊子,你的眼泪没有价值。
我把她绑起来,拘束在床上,过会要把整张的床面,向下翻过去。一边固定,她一边说些琐碎的,相依为命,亲人,最疼爱的,之类,哭到我心烦。
我看见监视器里,房间中的安娜开始管不住自己。
她并住双腿,搓来搓去。作为女人,再清楚不过她要做什么。
我算算触手解冻时间,我最多有十分钟来让她冷静下来,保守估计。
我给莎拉说等十分钟,我保证,我会和你道别。我锁上手术室的门,边冲边换衣服,戴上面罩,摸出镇定剂。
我来到房间,安娜已经不见了。
我喊她名字。
她从背后扑倒我,针管也被打碎,毛茸茸的手抱住我,脸蛋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
安娜该脱的都脱了,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昨晚谈话让她彻底爱上我,是触手怂恿她侵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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