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被植入特殊基因,能抵抗简单消毒。我对卵做了特殊处理,应该不会被沉降出来。
我看向大坝下的灯火辉煌的城市,我知道,要不了多久,这座城市的人都将成为莎拉般完美的奶牛与孵化器,到时候,人类才是怪物,我们是居民。
安娜问我,可以做了吗?
我弹她额头,蠢妞,差点没命,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安娜说,老师,是你啊。
我笑,亲上去。
安娜的触手抱着我,剥开我,脱干净。
她的舌头黄鳝一样滑腻腻的,不安分地钻来钻去。
我们两人的乳房互相挤压,挤到身侧。我这几天认真调教,让乳房发育许多,可还是挤不过安娜的大小。
安娜的胸软绵绵的,压过来,调皮地左右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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