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会榨汁了,是被关在房间里自己折腾出来的吗?
我摸一摸她的头,她的脸,仔细用阴茎品味她的技术。
然后我坚持不下去了,部分是肉体快感,部分是心理快感,阴茎跳跳地射在安娜嘴里。
我想射在她身体里,可是她巨大的下半身里隐藏的大阴户明显是为她的同类准备的,不是我的小牙签——虽然从人类来看我发育得挺好。
如果我能发育成她的体型,一定要找机会给她上上课。
安娜含了很久,低头一点点咽下去。我想我亏待她太多。
安娜向我撒娇,拜托我允许她用她那根手臂粗细的兔茎侵犯我,说我爽过了,该她了。她还是满脑子上我。
我这几天偷偷为此做过准备,过剩的激素软化我的阴道,允许我塞一些大家伙进去。现在看见这根东西,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害怕。
我告诉安娜,说她可以随便用,也在说服自己克制。
安娜开心极了,她把我放在地上,趴下来,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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