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白脑壳发疼,心想玩鸟就玩鸟,不要说的这么色-情。
他被老相好摁在肉垫底下,老相好的另一只爪子还在不停地摆弄它,将它全身上下都揉搓了好几遍。苏浮白往上看,还能看到凝光毛茸茸的大脑袋,湛蓝的眼里满是兴奋的光。
……嗯,这光他可太熟悉了。甚至连接下来的发展,他也很熟悉。
马上,凝光就会把他团吧来团吧去,压着他翅膀玩他脚,总之就是不让他走。
或者稍微放他活动一下,立刻又泰山压顶重新扑上来,不玩过瘾绝对不罢休。
这毛病,也不只是一天两天了。
苏浮白先前与他在一处时,经常看见对方这么折腾鸟,时常会忍不住管管。那时凝光也听话,既然他发话了,便丧眉耷眼勉强将那鸟放了去,又蔫蔫转过头来,将脑袋靠上他的肩颈,上下来回蹭。
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有过那么一段快乐过往的。尤其那时是冬日,苏浮白卧在对方毛茸茸的肚皮上,陷在柔顺的毛里,一瞬间就明白了有猫的快乐。
至于为什么要分手……
往事不堪回首,苏浮白心酸地想,谁能想到,原本那么纯洁连怎么繁-殖都不懂得的小猫咪,有一天居然会强制地压着他,非说玩腻了那些天上飞的,要玩玩他身上这个乖巧卧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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