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酒量极好。
但他忘了,这具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
店家眼睁睁看着这个白衣的小公子口出狂言,旋即——
旋即便双颊生晕、走路也走不成直线了。
他就说,他家的酒原是最凶猛的,怎会醉不倒这么个看起来瘦瘦弱弱清清秀秀的小公子!
半醉的苏浮白举着冰糖葫芦,熟门熟路地解了玉梗峰禁制,从小路一路晃悠上山。
又熟门熟路拉开自己的洞府后门,闭着眼,往自己那寒玉床上一躺。
“我回来啦,”他对系统说,“你且回、回去吧。”
“……”
触目所及仍是一片深浓的黑暗,并无人回答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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