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被抽爽了就说话,乱叫什么,没有半点教养,”姜执己捻着珠子,不悦道,“说点好听的,再把桃丝吓到,就自己爬过来把逼送到我这里,什么时候抽乖了,什么时候再还给桃丝抽。”
泠栀呜咽了一声,竟真的收住了声音,双腿长得更开了,身子蠕动着将腿心的脆弱挪到桃丝的手边,桃丝悬着的手,直到他重新调整好姿势,才再次落下。
啪——啪——
“……狗逼被抽得好爽……唔嗯……”
“谢谢桃丝管教贱狗的逼……”
“唔嗯……狗鸡巴被抽硬了……”
桃丝一下一下扇着泠栀的腿心,心底的惊骇和不忍此消彼长,看着泠栀在吃痛后不断扬起的性器,和落下巴掌时指尖越发湿润的触感。
桃丝蓦地发现,泠栀和他在云海崖见过的所有奴隶都不一样。
对于奴下奴这样的调教,泠栀的身体会有除去羞耻以外的表现。
他垂眸,听着泠栀说着那些云海崖奴隶背得滚瓜烂熟的淫词艳语,再次将巴掌落在泠栀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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