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一挺腰就把鸡巴插进骚逼,爽的又用力顶了几下,“骚逼好湿啊,鸡巴都被吃进去了,呼……”
用力插了几下,根本不能满足,林言翻身把小雏妓放在床上,双腿架在肩上,跪在床上狠狠的把鸡巴凿进骚逼里。
“啊啊~爸爸……”小雏妓被艹的乱叫,骚逼里的骚水被鸡巴挤的流出来打湿了屁股。
像春天到了发情控制不住鸡巴的公狗,林言躬身挺腰,鸡巴在骚逼里狠狠抽插。
在微弱的小夜灯灯光下,他能看见粉色紧致的阴唇,被鸡巴用力顶开,骚逼无力抵抗把沾着骚水的粗壮鸡巴吃进去,黑色的耻毛把阴唇蹭的发红。
小雏妓的手放在胸前,眉毛微微蹙起,像是睡梦中被强奸了一样。
“爸爸……”
但是被强奸的小雏妓却叫着最淫荡下贱的称呼。
作为强奸她的林言,忍不住说出更禁忌的话,“小雏妓被爸爸开苞了,爸爸把小雏妓干烂,骚逼好多水啊,骚屁眼也好会吸,要让小雏妓浑身都沾满爸爸的精液,每天回家浑身赤裸的等待被爸爸艹逼。”
林言在小雏妓醒着时无法说出口的话,在此刻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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