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赵路生尴尬的呢喃将我拉出回忆,他侧身站着,正在叠着他的裤子,浑身只剩一条泛白的灰色内裤。
应该是穿了很久,有些兜不住他,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那。
或许是南方水土好,赵路生除了背后一些零星的痣,皮肤还不错,偏白,没有猜测中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他继续将裤子规整的叠好堆在座椅上,转过身只穿着看我,我抬起食指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去除所有遮挡。
赵路生吞了一下口水,拇指卡在内裤边缘,迟迟没有推下,表情窘迫无比。
“不愿意为什么来做这个?很缺钱吗?”我饶有兴趣问。
“还行……”他含混不清。
“那你知道我会录像的,对吗?”我提醒他。
“知道……”赵路生侧目看到了一旁的手机支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