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如果删了关于他的一切,我可能就不再和他继续合作,我们之间连这层最浅薄的关系,都没有了。
赵路生回到了学校,还没到十月,他穿上了长袖长裤,带上了帽子,他不敢看手机,连我跟他说话都是一惊一乍。
我可以想象他在学校的处境,他必须得去上课、吃饭、走路,必须得承受别人的目光和指点,必须得在那些不友善的言语里无数遍否认。
他最不会说谎了。
我应该那天就删除我们社交账号,还有他的所有视频。
因为赵路生的父亲,又出现了。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他跟着赵路生将我们堵在了小区门口。
他父亲指着赵路生:“好啊,我说你们怎么不对,钱他妈全给人卖屁眼赚来的?还他妈卖给一个娘们?”
他说话声震耳欲聋,赵路生脸色惨白失血。
“五十万。”他父亲狮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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