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保持距离啊,三观也太歪歪了!
……
奶奶的‘七’还在有条不紊的烧着,头七过后就是二七,三七……都是大奶奶张罗着,等到全部烧完,大奶奶就准备回去了。
北方天冷的快,九月一到,早晚都有了浓重的凉意,我没跟着新同学一起去学校报道,军训也没参加,正好赶上要给奶奶烧七,就岔开了。
这也是爸妈的意思,他们说军训没啥用,我遭罪不说,还得多教服装和军讯费。
重点就是后者。
这个家,钱永远是老大,别看大奶奶留下了银行卡,可老太太积蓄也没多少。
大奶奶有多少钱,我都有数,店里的利很薄,大奶奶看事儿的规矩还多,压红全凭事主自愿,罗胜那种的土豪,整个莫河扒拉不也就他一个么!
我好不容易从罗胜那用命换来了一笔巨款,还他娘的高风亮节的捐了!
早知道我爸这困难的连学费都拿的吭哧瘪肚,我还不如先紧着自己事儿来,彻底宽裕了在去忙活好人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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