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我迟疑了一下,挠挠头,“连隽啊,我说我那死了的二大爷……你不生气?”
“事实而已。”
连隽说的云淡风轻,扔过安全帽递给我,“我生什么气。”
“事实?”
我接过安全帽,心还颤了下,“你爸爸……对不起啊。”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连隽跨上车子,长腿支着,“上车啊,怎么,是想听悲情故事,还是……不想我送,钱多的要去打车?”
上就上!
我头回看这么大的摩托,霸气是霸气,看起来也是沉的要命,倒了我都够呛能扶起来!
上去还很费劲,庆幸的是咱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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