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像是在对奶奶说话,也是在对所有长着耳朵的人说,“大姑姑啊,您说这做人呐,是不是得一碗水端平啊,唉~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啊,您要是泉下有知,日后多保佑保佑您这孙女儿吧,来,精卫啊……你过来……磕几个头,一会儿你奶就要被拉走了……”
“嗯。”
我跪在三叔的身边,给奶奶磕了几个头,心里对三叔的维护暖贴着,但是哭,却是真的哭不出来了。
三叔还在我身旁叹气,念叨着前几天还说话呢,说没就没了,人死如灯灭,这辈子,就这么到头了啊。
我看着地上的奶奶,窗外的夕阳子啊瓷砖地上镶嵌一层淡淡的金,落落寞寞~
想着的,还是奶奶昨个回忆我出生时的样子……
断送一生憔悴,只需几个黄昏?
……
约莫半小时殡仪馆就来人了,还是那小棺材,小小的,给奶奶装进去,抬着就走了。
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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