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说,这香火啊,在下面就好比灯,不续,她黑啊!
我和弟弟披麻戴孝的话都少的可怜,期间我们俩也没有交流,他对我陌生,我对他亦然。
三天想的最多的,还是我当初下去时看到的大店,奶奶啊,应该是住进去了。
最忙的,应该是属大奶奶。
她虽没主持葬礼,但也闲不下来,奶奶火化后要用的小棺材,是杏木还是柳木,爸爸不明白,都得大奶去挑选,包括去公墓看地,都是奶奶陪着爸爸去定。
我跪着烧纸时还听爸爸一直在跟大奶奶算账,说是哪块地太贵,哪块地又年限短,他预算不足什么的。
具体的我没多问,清楚的就一点,城里寸土寸金,没钱的,真是人都死不起。
最潇洒的,应当属小姑了!
奶奶在殡仪馆的三天小姑都晕着,说是小时候有啥病,气急眼了就会抽,断断续续的发烧,一直到奶奶的墓地定下来,发丧下葬三天后她才醒!
众人虽谁都没把话点明白,但也都心照不宣的认为,她醒的蛮是时候,否则不定多忙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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