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父母,却真的很怕欠他们的,那晚我曾不满祝浩嘴里说的‘病态’,可也得承认,这个家,我和父母相处的模式,蛮病态,互相哄着,互相让着,客气着,不自在着……累着。
“祝好,你要住校了,咱俩还可以住一个寝室,晚上在一起学习。”
下楼时滕菲还在劝我,:“你在家有学习氛围吗?”
“一样。”
我大咧咧的,祝浩安静,在那半面的屋子一待就跟死人似的,好几次我都得敲敲墙面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喘气儿,抛除那小子晚上睡觉时会有的放屁咬牙吧唧嘴,其余时间都是透明人。
虽说祝浩以前就挺透的,被我掐过一回后就更透了,不打扰我学习。
“滕菲,你先去吃饭吧,我去取个校服,咱下午见!”
到楼梯拐角处我冲着她挥挥手,滕菲点头,蛮郁闷的样儿,“祝好,你回家劝劝你爸妈,还是住校好,咱班有一半的女生住校呢。”
“嘶……”
我想了想,“滕菲,你家离学校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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