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连隽属实惹眼,尤其是这伙计还穿着病号服,换下那种招摇的作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很病态的雅致味儿。
额,病态和雅致这俩词儿放在一起还真挺怪的。
我这边正在一惊一乍,连隽则看着我眉头微紧,“祝精卫,你脸色太不好,白的不正常,血糖低么……”
“啧!现在不是说我,是说你……哎!你干嘛!”
连隽没等我说完就拉过我的右手,旋即伸出三个手指平齐的附到我手腕内侧,微微严峻的脸色让我噤声,他这是,给我号上脉了?
什么毛病?
“连隽,你……”
“等我一分钟。”
连隽松开手就拿起自己舍得手机,拨出号码直接放到耳边,“云叔,给我开一个疗程的小建中,熬好,过后会有人去取,对,我在忙,先不说了。”
简单的交代几句放下电话,连隽的脸上又浮起笑意,“说吧,要问我车祸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