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三叔挥了下手,“只要我钉子在它就出不来!而且我这屋子都封着,脏东西都进不来,况且,出来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再弄它一回!”
我还是紧张,“三叔,有没有一个办法,让它彻底消停?”
“有啊。”
“什么招?”
我来了精神。
三叔手一比划,眉头耸动,“杀了吃肉!”
“三叔!”
又逗我!
三叔笑的满脸褶子,“你当三叔是那谭美凤弟弟谭文刚啊!放心,我谨慎着呢!之所以不搬家就是要在这看着,咱做先生的,不就是镇压为主么,现在我时不时的也去念叨念叨,冤家宜解不宜结,道理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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